他黑眸沉沉,暗藏危险。

容因这才觉出怕来。

怯怯敛眸:“我,我不是——”

“啊——”

顷刻间,锦被翻腾天旋地转。

柔软的身躯如被一座泰山压了上来,她气息一滞,小手慌忙抵在他前胸推拒。

幽暗的黑眸攫住她。

她软软开口:“祁,祁昼明,我错了……”

实在不怪她怂,实在是他太会折磨人,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可但凡到了床第间,便向来不给她留半点退路。

容因心里打鼓,暗暗想,今夜……需得几次才能应付过去?

三次够么?还是四次?

再多便不成了。

她回府的第一日,他缠着她消磨了一整夜,足足四次。

第二日醒来,她整个人都像被拆散了骨头似的。

“好啊。”

他笑,头顶一片黑影倾覆下来。

容因胆怯地阖上眼,谁知他却只是低低在她耳边耳语了句。

少女怔了怔,合欢色的帐子里,娇俏的芙蓉面红得几欲滴血,艳色斐然。

乳黄色的灯烛骤熄,浓黑的夜色掩盖住少女红透的双颊。

她太过羞恼,粉意一直漫至耳后和纤长的雪颈,就连白嫩的胸脯都染上层淡色的胭脂,爬入柔软的绸面下。

灯烛熄灭前,他只来得及看了一眼。

此时不无遗憾地轻啧。

只是,不能逼得更紧,否则小夫人怕是真要恼了他了。

指腹间传来鱼鳔滑腻微凉的触感,让容因浑身都发烫起来,几乎要被灼烧。

忍着羞耻摆弄一番,她咬着唇开口:“祁,祁昼明,你自己来好不好,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