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无有不应。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哑声:“好。”
那双幽深的眸,纵起烈火,漆黑的瞳仁灼灼发亮,像一对凶悍的狼目,毫不掩饰掠夺的恶念,在黑魆魆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她不禁生出退缩的心思,怯怯开口:“祁昼明,不、不如改日……”
他发狠地咬她一口,见她吃痛,却又轻笑了声,风流又浪荡:“夫人,米都下锅了你却说不行,是存心要逼疯我么?”
不等她言语,重重的噬咬转而成轻吻。
缠绵悱恻。
漂亮的小夫人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
纤白的腕被人攥在手中,无法挣动分毫。
鸦青长睫无力颤颤,似震翅欲动的蝶,却被这场凶戾的雨摧折了翅。
无奈至极,只得婉转示弱,殊不知反倒催生出更多恶劣的心思。
不消半刻,她浑身薄汗涔涔。
才知,原来单单是吻,就能让人酥软了骨头,束手就擒。
他突然停了动作,凑到她耳边,嗓音粗重喑哑:“夫人先前看了一整本春宫图册,不如同我说说,你喜欢哪个?”
容因一怔,眼中漫上羞恼。
都这么久的事了,他怎么还记得?
怔忡间,他倏然又动了。
“唔——”
小夫人漂亮的眸子睁得奇大,晶莹的小珍珠簌簌滚落。
像被恶狼嗫住脖颈的兔子,细弱无辜又可怜。
始作俑者竟还摆出一副安慰的姿态,温柔地俯身,拭吻她眼角。
嗓音浊重:“没事了,没事了。因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