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容因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声线微微有些抖, 问:“那是太子还是康王?”
“都不是。”
祁昼明神色疲惫地摇头。
昭宁忽然冷笑一声。
“果然,不过短短五年光景, 世人便将我兄长忘了个干净。”
五年里, 他的名字始终不允许被提起。
世人心照不宣, 将其列为禁忌。
似乎不光是他的过往, 就连他的存在也要一并抹去。
“五年前, 你尚且年幼, 又在闺阁之中,不知情实属正常。”
见容因目露尴尬,祁昼明轻声开口,安抚道。
“陛下如今已成年的皇子,本该不止太子和康王两人。昭宁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长,自幼天资聪颖,未及成年,便得封号,瑞。足见陛下对其宠爱非常。”
容因怔怔望着他。
“那为何……”
她从不曾听过?
“因为树大招风,名高引谤。”
昭宁嘴角扯出嘲弄的弧度。
“我母妃是已故济北王嫡女,后来被先帝元后收养为义女,自幼在宫中长大。因此与我父皇青梅竹马,情谊甚笃。父皇曾一度属意立她为后,可后来由于种种缘故,不得不册立皇祖母的亲侄女曹鸢。也因此,父皇始终觉得愧对母妃,对我和兄长近乎到了溺爱的程度。”
即使如今母妃和兄长都已不在人世,甚至兄长身上还背负着那样的污名,父皇也依旧对她格外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