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江父当真居心叵测,断不会轻易放走他们。

恐怕他们要离府的消息一传到他耳中,他便会立刻带人来将他们拿住。

也因此,她从一开始便没说真话,就是怕隔墙有耳。

先前命碧绡出去的那一会儿,她便叮嘱碧绡告知邢二,将他们来时乘的那两辆马车,以置办东西为由驶出江府。

晚膳一过,更是让云溪和碧绡迅速收拾好了他们这些人的行头。

桩桩件件,都是在为今夜的出逃做准备。

屋内的灯烛突然被尽数吹熄。

碧绡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借着幽幽的光,一行人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朝院外走去。

后院那道平日里留给下人出入的角门只挂上了门闩。

容因一行人蹑手蹑脚地靠近时,门房正倚靠在门口的石柱上瞌睡。

鼾声震天,恐怕被人用麻袋套走都一无所觉。

想来平日里,一入夜这道门便无人出入。

因此,他没有丝毫的戒备。

却正好替容因省下了一些功夫。

角门出来是一条仅可一人通过的暗巷,从巷口拐出去,便是宽阔的大街。

容因一行步履匆匆地赶到时,刑二已带人等在那里。

瞧见容因几人,刑二连忙跳下马车迎上来。

见到容因,他头一句话便问:“夫人,究竟出啥事了,为啥咱要趁天黑赶路啊?”

一边说着,还一脸困惑地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