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个不小心,便很有可能将这么多人的性命都葬送在这儿。

容因面色凝重,与平日那副随性懒散的模样大相径庭。

祁承懿一时间被她镇住,嘴唇嚅动了下,不再言语。

他心里其实清楚,她的判断是对的。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先生也常这么对他讲。

可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能从旁人那里得到关于母亲的只言片语的机会,这才短短三日,便要离开,他实不甘心。

犹豫了下,他又小小声地嘟囔起来:“可你不是同外祖母说,是明早么?”

晚膳过后,容因带着小奶团子去向江母辞行,同她说他们打算明日一早便启程回邺都。

江母对此没有丝毫意外,只随口叮嘱了两句。

但不知何故,她对容因的态度却转变极大。

不像头一次见面时那般不理不睬,反而颇有兴致地同她闲聊了几句。

言语间还曾问及祁昼明。

她对他似乎很是熟稔,就连称呼时,唤的都是他的小字。

但容因如今却顾不上去管这些小事。

她现下只有一个念头——

把所有人都平安地带回邺都。

四下极静,祁承懿的话完完整整地传到了容因耳中。

“抱歉,我骗你了。”

不等祁承懿发作,她又紧接着道:“懿哥儿,我也想让你能多陪陪你外祖母,但如今,我们若不想办法偷偷离开,恐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