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祁昼明冷眼凝着他,嗤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奖赏奖赏你?”

他眉头微拧,舌尖轻抵上后槽牙,眉眼阴郁,整个人莫名透出几分焦躁。

他这几日这么费劲儿地躲她,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怕一碰面他便再也狠不下心来。

可这倒好,眼巴巴地又把人给他领来了。

脑海中,小夫人哭得红红的跟兔子似的那双泪眼一闪而逝。

他轻啧一声,手中湿漉漉地帕子“啪”地一声砸在乔五胸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乔五长松了口气。

谁知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身侧忽又一暗。

大片阴影笼罩下来——

祁昼明去而复返。

他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谁知方才还一脸不悦的男人,此刻却在他身侧站定,扯着衣袖凑到他面前,一脸认真地说:“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血腥味儿?会不会熏着她?”

小姑娘胆子小,来了这种地方,他再一身血气地出现在她面前,会吓着她。

乔五:……

男人啊,就是善变。

尤其是娶了媳妇的男人。

瞧他们大人方才那副冷着脸,跟谁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似的模样,他还以为他不愿意见夫人呢。

乔五将容因带到一处僻静的房间便离开,说是去叫人。

容因打量了下,此处瞧着像是祁昼明处理公务的地方,屋内装潢极其简单,仅有一张红木长桌和一张宽大的圈椅,长桌上摆着厚厚的一沓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