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如今不能赴约的人,却变成了她。

忽然有人拍她肩膀。

容因回头,是小奶奶团子一脸困惑地盯着她。

“喂,你想什么呢?为何不高兴?”

他一问,碧绡也跟着回过头来。

容因宽慰地笑了下:“没有的事,只是在发呆。”

小奶团子蹙起眉,不知她为何要隐瞒,但既然她心绪不佳,他便不为难她了。

他垂下头想了想,忽然抬起头对容因说:“我褡裢坏了,你替我缝个新的吧?”

实则,文先生每日都去西院授课,他从卧房到书室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哪里用得着褡裢?

但他想,若给她找点事情做,兴许她心情还能好些。

容因因他的跳脱愣了下神。

小奶团子眯起眼:“你不乐意?”

容因这才笑起来:“没有,你想要什么颜色?式样可有要求?”

小奶团子才要说话,祁昼明的声音却突然从内室传来。

“祁承懿,若你会看时辰的话,我觉得你此刻应当已经自觉地滚回去了。”

“怎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懂么?”

感受到他话里的讥诮,即便小奶团子早已习惯,可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失落地垂下眼,糯糯道:“我会,但今日是仲秋,我若回去,自己一个人无聊,很快就会睡着的。”

今晨起来的时候,嬷嬷告诉他,仲秋这夜睡的时间越晚,便能越长寿,所以今夜他难得可以破例,不用按时就寝。

“违反惯例”这样的事,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有着极大诱惑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巨大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