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却剧烈地“砰砰”跳个不停。

借口去看衣裳是否烘干,容因好不容易能和他拉开些距离,逃出了某人的不安分魔掌。

小姑娘蹲在火堆旁,捡了根枯枝认真地拨弄着。

脑子里却乱糟糟一片。

让她管束他?

这是今后都会乖乖听她话的意思吗?

祁昼明这个人,从来不轻易许诺,但答应旁人的事总能做得分毫不差。

且他骨子里十分倨傲,不肯向人低头。

如今却对她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在告诉她,她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同的?

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今后也不必再在他面前谨小慎微、装乖卖笑,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真实的念头?

心像被泡进了一整罐甜浆里。

她不自觉笑起来,漂亮的眸子眯起,像两道弯弯的小月亮。

男人觑着她的背影,漆黑的瞳仁里染上笑。

先前她质问他,同她是什么关系,就来管她。

那时他答不上。

但如今却想明白了。

只希望小姑娘能听懂。

既然她不愿意被他管束,那今后便都由她来管束他。

她说什么,做什么,在他眼里,都只会是对的。

不知是不是前次受伤时,容因给他端去的那一碗又一碗补汤起了作用,总之祁昼明这一夜没有烧起高热来。

只是身上一直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