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与她平日的小心翼翼相比,实在是失了分寸。
像他这样向来说一不二的人,她心知肚明,就算当真对她心生好感,在意她、疼惜她,恐怕被这样干涉,也是不悦的。
祁昼明听了,却不答,只是垂下头似笑非笑地觑着她。
小夫人审时度势的本事真是一绝。
总能在他最不能拒绝她的时候,向他提要求。
容因却误会他心生反感。
小脸白了白,抿紧唇,垂下头。
似乎在示弱,实则仍倔强地不肯松口。
他幽幽道:“夫人是想管束我?”
果然。
小姑娘浓密的睫羽颤了颤,低落道:“不敢,是,是担心您……”
身后倚靠着的胸膛忽然微微震颤,耳边随之传来一阵低笑:“为何不敢?”
“嗯?”容因怔怔抬眸。
对上一双蛊人的桃花眸。
“你是我夫人,你管束我,难道不应当吗?”
他目露促狭:“再说,你看谁家夫君不是让夫人管着的?夫人不肯,难道是心里还惦记着什么卫小公子、李小公子的?”
一股醋酸味儿。
容因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番话。
直勾勾地盯着他,迟迟不曾移开眼。
“怎么,夫人这么瞧着我,又想了?”那人不正经地凑在她耳边调笑。
“去”,容因轻啐他一声,忍着双腿的酸麻从他怀中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