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昼明头一次有些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他才无奈道:“我是让你将衣服脱了,也烤一烤,不然会得风寒。”
容因脸色一瞬间爆红。
原来不是人家想歪了,是她想歪了。
憋了半晌,她闷闷地回了一声:“哦。”
可衣衿解到一半,她忽又回头,瞪他:“你闭上眼,不许看我。”
祁昼明嗤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夫人想多了,我什么没看过。若真想看,大可回府之后细细欣赏。此处光线这般暗,岂不辱没了风景?”
这话说得流里流气,不像好人。
容因气结。
臭流氓。
她记得这人从前也不这样,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满口淫词艳语,色气得很。
不过他说得也对。
左右先前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让他瞧见了,如今形势所迫,也不必纠结这些。
咬了咬牙,她解开衣带,脱下湿透的下裙、外衫和里衣,只剩下一件绯红胸衣和一条宽松的白色亵裤。
只是那胸衣是她让碧绡仿照后世的做出的样式,远比这里女子穿的小衣暴露得多,整个腰腹都毫无遮掩,她胸前娇嫩的雪堆更是被勾勒得极为蛊人。
门关着,但这破庙里的旧门板显然已破败不堪,连最基本地抵挡风雨的作用都大打折扣。
凉风夹杂着雨丝从门板上的破洞里送进来,吹得她一阵战栗。
容因下意识环抱双臂,瑟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