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昼明,你混蛋!”小姑娘清亮的声音变得嘶哑,恨恨地盯了他半晌,最终却也只是憋出了这一句话。

“是是,我混蛋”,男人轻叹一声,无奈地劝哄。

只是他在这方面实在生疏。

说完这句,便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看着她眼泪一个劲地流,却沉默地撕破裙摆,替他包扎。

一回生,二回熟。

这样的事做多了,容因的动作竟显得有几分熟稔。

温暖的火堆里时不时传来哔剥的脆响。

他黑沉的眸凝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

再向下是那双舒展的眉眼和盈着水雾的眸子,此刻眼眶应当红红的,眼尾还染着淡色的胭脂,好看极了。

他身上有些烫,许是受伤又淋了雨,要起热了。

容因脱去他上身被撕破的衣衫,垂着眼站起身,不与他对视,步履匆匆地抱着一堆湿透的脏衣走去另一边。

她用几根木棍简单拼凑了个衣架,将他那些衣衫架在火边烤着。

此处荒僻,不知离这儿多远的地方才有人烟。

这身衣裳,明日多半还是要穿的。

弄破了用腰封束起来还能将就,但他受了伤,再穿着一身湿衣只会雪上加霜。

谁知她刚将祁昼明的衣衫都晾上,却忽然传来他低哑的嗓音:“将衣服脱了。”

容因下意识低头看一眼自己湿透后紧贴在身上的衣裙,确实将她勾勒得凹凸有致,尤其胸前那两处圆鼓,曲线更是鲜明。

小姑娘顿时双臂环抱在胸前,红着脸斥道:“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