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一顿。

冷笑一声,斜斜乜他道:“你想让我怎么想?觉得你死了干净?若是如此,我何必还让碧绡找来郎中救你。祁昼明,我就该让你在这里烂着臭着!”

说完,她抬脚便走。

却被人扯住手腕。

男人敛下眸,散落的乌发垂落在肩头。

那副模样,无辜得仿佛高山上融化的崖雪:“因因,我背上疼……”

容因脚步一顿,没好气道:“怎么不疼死你算了!”

嘴上说得硬气,然而却终归是没忍住转过身来,抿唇问他:“疼得厉害么?不若我再去将郎中叫来?”

“不用”,他摇摇头,手上却突然用力一扯。

容因不防,整个人被扯倒在床榻上。

她才张口,却被他抢先一步道:“因因乖,陪我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倦。

她便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月影渐移。

容因被他搂在怀中,安静地睡去。

这一夜,无人从睡梦中惊醒。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容因说什么也不肯再放祁昼明出府。

今日一早便带着碧绡,叫上几个院里的婢女,去前院书房几乎将他所有东西都搬了个干净。

一样一样,尽数移到了东院。

乔五趁容因不在,偷偷去问,却换来自家上司斜斜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