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分明不是个轻诺寡信的人,即便抽不出时间来,也定会叫人提前回来知会她一声。

如今这样,只怕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他身上的伤,尚未好全。

容因眨眨眼,掩去眼底的忧色。

容因没想到她一回崔府,撞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崔容萱。

她一身华服,妆容精致,神色倨傲地站在门廊下,竟像是专门在等她。

“二姐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容因盈盈笑起来。

粉面朱唇,眉间没有一丝郁色。

与她截然不同。

崔容萱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阴翳。

这臭丫头将她害得这么惨,自己倒过得滋润。

这么想着,她踱上前,凑在容因耳边低语:“别装了。是你让人在我酒杯里下了药,害我当众出丑吧?那你我也算扯平了。虽不知你怎么就运气那么好,逃掉了,但你放心,我今后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女子眉眼含笑,吐气如兰,眼神却阴狠至极,说这话时宛若毒蛇吐信,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人心头,让人毛骨悚然。

容因眸光微闪,但笑不语。

崔容萱见此,以为她怕了自己的威胁,便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昂首退开几步。

她眼神透着轻蔑,扬声道:“三妹妹怎的一个人回府了?怎么,妹夫不愿与你一同前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