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都是娘做给懿哥儿和他两个人吃的,没成想他还一个没尝到呢,便被懿哥儿喊着全拿来孝敬夫人了。

唉,他为家宅和睦付出了太多,也不知大人知道了能不能多给他几贯赏钱。

碧绡眼尖,比容因先瞧见一大一小两只奶团子。

她赶忙停下,一边摆出一副端庄又规矩的模样,站得身姿笔挺,一边偷偷对容因使眼色:“咳咳,夫人,夫人快别闹了,小公子来了。”

容因一怔,立刻也收了笑,学碧绡那般站得老老实实。

不是她要故意端着,摆架子,而是怕被他瞧见,又得被毫不留情地嘴上一通。

这小子别的没学到,倒是把他爹的嘴毒学了个十成十。

果然,容因刚摆出得体的笑容,准备开口,便听小奶团子阴阳怪气地道:“瞧你这副模样,也不像需要请郎中的样子,父亲何时也学会小题大做了?”

容因笑意一僵。

还是被他瞧见了。

容因索性脊背一松,转身拿起绣绷,走到西窗下的临窗大炕上坐下。

她敛眸,语气低落地道:“我病了你都不知道来瞧我一眼,我心里本就不是滋味,你竟还奚落我。”

她一边说着,祁承懿见她背一耸一耸着,似在抽噎。

他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想说他很早便想来看她,可又拉不下脸面。

只得语无伦次地道:“我,我这几日课业太多,先生新开了一门声韵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