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想,如此一来,便能一下遂了娘和懿哥儿两个人的意,他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书童、好大儿。

“碧绡,你瞧,我这针脚是不是还可以?”容因捧着绣绷跟献宝似的凑到碧绡眼前,眼神亮晶晶地问,脸上就差写上“快来夸我”这几个字了。

碧绡被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逗笑,凑过来看了一眼,道:“是不错。”

顿了顿,她又笑吟吟地道:“比前两日绣得那些‘蜈蚣爬’好多了”,眼底一片促狭。

容因睁大眼,看着碧绡眼底的促狭,气呼呼地道:“好啊碧绡,你学坏了!让你笑我,看我不打你!”

说着,她扬起手,作势将绣绷往碧绡身上掷去。

碧绡灵活地闪身,将绣绷稳稳地接在手里,起身便躲。

有容因挑头,两个原本还在安安静静做绣活的人,忽然间便嬉闹起来。

一时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祁承懿刚进院子,便遥遥望见屋里容因与碧绡追赶嬉闹的身影。

顿时冷哼一声:“你瞧她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需要旁人来看她。”

有时间和力气在这里与她的婢女玩闹,却没工夫去书室,亏先生还说她好学上进,果然都是装的。

青松悄悄觑一眼他的神色,满眼促狭地笑道:“我瞧着也是,那不若咱们回去?”

祁承懿一噎,转眸瞪他:“你不是还带了嬷嬷亲手做的栗子糕?难道你想就这么原模原样地拿回去?”

青松低下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切,谁让他拿的谁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