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小奶团子当真一个不慎从墙头上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知现在并非说这些话的好时机,以祁昼明的角度看,难免觉得她多管闲事。
原本她也是打算循序渐进,慢慢地让父子俩关系缓和。
但想想今夜小奶团子神情低落地同她说的那番话,就忍不住替他不平。
容因顿了顿,又说:“容因自知逾越,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大人恕罪。”
祁昼明嗤笑一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大人,懿哥儿他自幼便没有母亲照拂,能依靠的只有您和祖母。可祖母年纪大了,力有不逮,自然有顾不上他的时候。您既为人父,便理应对他多加教导和关怀,所以可否请您平日里抽出些时间,多陪陪他?”
容因话音刚落,便见祁昼明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眼底幽深一片。
她当下便哑了火。
被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盯着,容因一时间如芒在背。
在他的注视下,迟迟难以开口。
她想让他闭上眼,别再看她。
可这样未免又显得过于霸道。
见她停下,男人开口,好整以暇地道:“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容因闻言,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
明知故问!
她苦于他的威势,不敢开口,殊不知方才她说的那番话,祁昼明亦没怎么听进去。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说话时,嫣红的薄唇如同饱满娇嫩的桃瓣,一张一合,格外惹眼。
见容因迟迟不开口,他忽然从榻上站起身来。
容因眼前倏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