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府,那他如何去灵台观?
祁昼明双眸微眯,慢条斯理地反问道:“怎么,不服气?”
祁承懿正要开口,容因忽然走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赔笑道:“怎么会,大人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懿哥儿毫无怨言。”
说着,她笑着转过头,垂眸看向小奶团子,边疯狂冲他使眼色边道:“你说是不是,懿哥儿?”
虽不清楚容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祁承懿还是不甘不愿地轻“嗯”了声。
祁昼明才走,小奶团子便双手环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容因:“一个月不出府,那我还怎么去灵台观?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不了府,便可以理所当然地不用履约?”
容因闻言不由扶额。
这小兔崽子,也太难拉拢了,怎么直到现在还总在怀疑她不安好心?
她无奈地笑:“不是,你想多了。”
容因俯下身,附耳道:“你想想,你父亲如此聪明,你方才若是不答应,他难免不会生疑,逼问之下,我要带你去灵台观的事还能瞒得住么?”
“如今你先应下,他又不是日日都在府中,怎么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出府?到时我们偷偷溜出府去,又有谁能知道?”
说完,看着尚且一脸茫然的小奶团子,容因颇得意地冲他眨眨眼,狡黠如狐。
祁承懿确实有些迷惘。
容因说出这番话前,他从未想过还能这么做。
先生讲过,“言必诚信,行必忠正。”
祖母也说,君子顶天立地,必得行事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