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要担心,若当真遇到难事,奴婢便陪您回府去问问老夫人,让她老人家再指点您一二,便无甚要紧的了。”

碧绡口中的老夫人自然是崔家老夫人。

容因闻言,下意识摇头。

迎上碧绡不解的目光,她立即反应过来,忙道:“祖母已上了年岁,精力远不如从前,我又怎能再叫她为我费心?”

她没有原主记忆,不知她脾性习惯,若回崔家,难免被人察觉变化,如非必要,还是能不回则不回。

祁太夫人过寿虽未请宾客,但府中却布置得很是喜庆。

容因不喜糊弄,祁昼明既说要她操持,她又应下了,便实实在在地费了心思在上头。

一入夜,祁府上下华灯煌煌,亮如白昼,将溶溶月色都遮掩住了。

平日里安静的府邸,今日人声一片嘈杂,从家丁到仆妇,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

今日太夫人过寿,本就是件喜事,夫人还又赐下赏钱,每人都有一两银子可拿,比他们大部分人一月的月钱还多,简直比过年还叫人高兴。

眼下荣禧堂那头的菜都已尽数上齐了,白日里忙了一天,主子面前侍候的丫头们还不得闲,其余人倒可以先快活一番。

因而府里各处都是聚在一起喝酒的、扯闲篇的和打叶子牌的,无处不热闹。

荣禧堂里,亦是气氛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