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却被容因唤住:“你等等,先别走,我先去找个东西,然后一道送你回去。”
即便是在府里,可外头这天如此黑,若是让他自己一人回去却出了什么意外,以那个煞神的恐怖程度,恐怕她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给他砍的。
祁承懿面露不耐,口中催着“你快点”,可人却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里,半步都没有挪动。
待容因回来时,他却当即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一副等得不耐烦了的模样。
“等等”,容因快走两步,赶上了他。
而后,祁承懿忽觉肩上一重,异物压上来的触感格外明显。
他微微侧过头,垂眸,有片刻的怔忪。
是一件女子的披风。
披风的主人显然是他身后的容因。
他身量小,即便她个子不高,这件披风披在他肩上也依旧垂落到了地上。
祁承懿看着上面的绣花纹样和柔美的色调,嫌弃地皱了皱眉,可手中却下意识提起了披风下摆,避免将其弄脏。
回过头,却发现容因依旧只穿着方才在屋内的那件衣裳。
他不悦地蹙起眉:“你的披风呢?不会只有这一件吧?可真是穷酸。”
听他如此说,容因也不恼。她早已明白,若要和这孩子相处,就需拿出一颗十分强大的心脏,且不能跟他较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