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这是用来打发蛋液的,我要给你做的那样吃食,就能用着它。”

实则就是容因按记忆画出简易图纸后,命府上的人出去找工匠做出来的一个手动打蛋器。

虽然依旧费力,但却已经比用两根筷子要好太多。

祁承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盯着仔细看了两眼,似乎十分感兴趣,直至那仆妇走远,才依依不舍地转过头来。

容因笑:“你若是好奇,一会儿我告知你如何用,你亲自试试,如何?”

祁承懿回过神,表情透出些许不自然。

他冷哼一声,却并未回绝。

容因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如今才开春,倒春寒依旧厉害,身上穿着厚重的袄子不方便,也无法用襻膊。

即便容因换了件窄袖短袄,可依旧觉得有些束手束脚。

她下意识想将袖子挽起,可才露出一小截细白的皓腕,便被碧绡和身后的糯米团子一齐拦住。

“夫人,这可不行,您快将袖口挽上去,仔细冻着!”说着,她上前一步按住了容因那只“作怪”的手,而后动作轻柔地将那只袖口又放下来,甚至仔细地抚平了褶皱。

相比碧绡的温柔,祁承懿说出的话要不客气许多。

小家伙肃着一张小脸,皱着眉,冷哼一声:“切,才刚好一点儿就得意忘形,怪不得你成天病歪歪的,活该!”

容因闻言,当即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