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忙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了啊?”林观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怨妇的口吻。
虽然说出口还是很像。
“林观因,我是太子。”他的视线飘忽,不知道落在何处,但没有分给林观因一个眼神,“我的家在皇宫,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儿去。”
林观因没想到他的答案是这样,垂着眸,搅弄着手中的丝帕。
“我都一个人坐马车来找你了。”她小声抱怨。
钱玉询知道她不习惯坐马车的,就算是在皇城里,路途平坦,但偶尔也会有凹凸不平的地方,她一个人总是坐不稳。
但他还是没回头:“我要回宫了。”
“好吧,我回去了。”林观因语气淡淡,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难过,反而是在和他商量着。
林观因躬身到车门旁,叩了叩门,告知车夫:“我们回去。”
她话音刚落,一抹黑影钻进了马车。
钱玉询不由分说压着她的在马车的后壁上亲,他吻得急切,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林观因拍着他的后背:“窗没关!”
他被林观因狠狠咬了一口,嘴角泛着快乐的痛意。
钱玉询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毕竟他刚从昭狱出来。
林观因没去问他的别扭情绪从何处来的,只是好奇道:“魏攸北,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