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我这么做,便让他们如愿好了。”邬台焉也很茫然,“对了,你问钱玉询,他这几日都跟在陛下身边,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陛下下旨罚了魏攸北,钱玉询去监刑,现在约莫还没出来。”
“你知道在哪儿么?”林观因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尘埃,“我能去么?”
“你去?昭狱血淋淋的,你去看什么?”邬台焉问。
林观因不想去看行刑,她只是想去问问钱玉询这几日怎么这么别扭。亲密的两人之间,一旦有一人开始疏远,那另一人必然是会感受到的。
“行吧,但是你别说是我带你去的。”邬台焉嘱咐道。
林观因想了想,这段时间她身边虽然有暗卫,但敢直接出现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有邬台焉一人。
钱玉询如果不是傻子的话,她就算不说,他也是知道的。
林观因也没想着去刑狱里看,她对这种地方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第三段的往事里,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刑具打到自己的身上的痛楚,活活被鞭子打死的记忆她不愿意再回忆第二次。
林观因坐在马车里,在昭狱外,等着钱玉询。
过了很久,他穿着一身黑袍,步履缓缓从里面走出。
一名暗卫拱手在他面前汇报,想来是在说她来找他的事。
林观因看着他向马车这方向而来。
林观因探出了个头,“你怎么不上来呀?”
他孤身立在马车窗边,语气冷淡,“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