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为什么总是来找我?”林观因没想通。
在原本的故事之中,她和邬台焉没有任何交流,有的只是在不知寺的那一箭,是邬台焉让他同伴动的手。
那时的皇帝,是想杀了百里承淮的。
邬台焉沉默了很久,谨慎地看向林观因:“你不喜欢我就不来了。”
“哦。”林观因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垂眸看向怀中的花,白色的花瓣香气充盈,“你真奇怪。”
林观因放下手中的花,拍了拍衣裙上的水珠,跳下小榻。
她走出门,邬台焉还在门口站着。
林观因试探道:“你不会是因为之前杀我那件事而不安吧?”
邬台焉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霎时红透了脸,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到何处。
林观因看着他的表情,大概明了。
“你不是杀手么?怎么还会有这种情绪?”林观因好奇。
像钱玉询就没有这种奇怪的愧疚。
这样比起来,钱玉询才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杀手。
“我不是杀手,是暗卫!暗卫!”邬台焉急着证明自己,将怀里的腰牌举到林观因面前,“看清楚了没?我可是一等暗卫!”
“哦。”她早就知道了。
重新来到这个世界,带着上帝视角就是不一样,感觉空气都畅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