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花真难看,蓝不蓝、红不红的,哪有这样的花好看?”邬台焉双手环胸,悠闲地倚靠在廊下。
他也只有当钱玉询不在时,才敢来林观因面前找不快。
林观因总能在他眼里看出几分愧疚之情,但她不明白邬台焉为什么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观因回去后,看过了完整的剧本, 对邬台焉这个人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在他被钱玉询带走时也才十岁左右, 当时钱玉询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钱玉询留下他,就像是猫玩老鼠一样, 当作养成的小玩意。
如果邬台焉有能力, 就能反过来杀了他。
如果邬台焉没这个胆量,那钱玉询也无所谓。反正钱玉询觉得活着很无趣,总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钱玉询也不去在意邬台焉背着他做什么, 只要给他寄钱去就好了。
邬台焉明面上是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暗地里一直苦心习武,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杀了钱玉询报仇。
就连被选为皇帝的暗卫,也是为了借皇权复仇。
可他没有想到,钱玉询也不过是希夷阁的一把刀,而真正的执刀人,竟然是天下之主。
林观因看到这里时,心中也不禁升起寒意。
原来这么多年来,钱玉询一直在自己的亲生父亲监控之下,而他所有遭受的一切,都被他的父亲默许。
更讨厌皇帝了。
“你想什么呢?”邬台焉在林观因眼前招了招手。
“没什么,”林观因拿着那束栀子花,“挺香的,谢谢你。”
邬台焉别过脸,“不就是一束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