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肖申诃的头,他的身子被一群恶犬扑食,撕咬地七零八碎。
“死了个人。”
他声音温柔,像是在同林观因讲睡前故事。
林观因手一顿,放弃了探头去看。
她忽然想起那夜,钱玉询与那批杀手厮杀时,似乎毫无顾忌过她是不是害怕。
林观因当时头脑都是懵的,看着一个个杀手冲上前来,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钱玉询一定要没事。
如今一想,那时候的他,听到了她说那样的话,一定愠怒至极,但他却一点没有表现出来。
车外的邬台焉扬声说:“来了个将军,说和小娘子是旧识。”
百里承淮一愣,他在城墙上隐约看见了钱玉询的样子,才匆匆跑下来的。
而且他刚才说的是,与马车中的公子相熟,传到邬台焉嘴里却变成了小娘子的旧识。
钱玉询放下手,林观因与他对视一眼,同样不解。
“我去便是。”
钱玉询撩开车帘,弯腰从里面出来。他冷冷瞥了百里承淮一眼,弄得百里承淮心惊胆颤。
怎么回事?前两天还在帮他抓肖申诃,怎么现在冷淡的样子就像是几百年重逢的仇人一样?
百里承淮拱手弯腰:“钱公子。”
“你又想我替你做何事?”钱玉询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