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他。
林观因的脑中闪过一瞬诧异,她根本没有想到钱玉询会这么好说话。
钱玉询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地方,他拉着林观因就走,不管不顾。
林观因回头看了一眼那三具棺材,有一个人还在里面装死。
钱玉询不会不知道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活人,只不过他不想杀邬台焉而已。
为什么?林观因没有想得明白。
走出那条狭长昏暗的小巷,钱玉询倏然放开她的手,寒凉的风吹进他的掌心,钱玉询才觉得自己的燥意被吹散了一些。
果然,习惯了冰冷的人,突然遇到温热的水,总归会觉得不适。
林观因垂眸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拧紧了眉。
她能清楚感觉到钱玉询的反常,但又难以用言语形容。
红红的灯笼挂在几家店铺的檐上,林观因瞥了一眼,不由得加快步伐紧紧追着钱玉询的步伐。
她下意识挽上他的手臂,“你走得太快了,等等我呀。”
她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手臂上,灼烧着那一片肌肤。
钱玉询将手从她怀里抽出,他嗓音淡漠:“从客栈到此处需要一个时辰。”
所以,他是从军营赶回客栈后,又马不停蹄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