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认识翁适的话,两人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说不定他二人还能组个队,成为全梁国最红火的相声小组。
“你和钱玉询是如何认识的?”
“你是哪家的小姐,竟然能让钱玉询带在身边?”
“为什么你能在钱玉询身边待这么久?他就不嫌你烦吗?”
……
林观因用剩下的右手捂紧耳朵,“他嫌不嫌我烦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很嫌你烦!”
还好摊主将热面端上来端得及时,不然林观因就快要邬台焉的紧箍咒给念叨死了。
林观因扯了扯左手,“取了?反正我又不会跑。”
“不,我是左撇子。”邬台焉笑得得意。
他处处都和钱玉询很像,但又处处不像钱玉询。
林观因摇了摇头,将混乱的思绪甩到脑后。
林观因小心翼翼地避免着和他的肌肤有接触,他身上实在是太香了,若是离得近一点,或许就会被熏染到。
林观因不太懂邬台焉的爱好。
他吃得很快,吃完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在林观因耳边嗡嗡叫:“你是不是没见过钱玉询杀人的样子?”
林观因刚抬头想要说什么,就见摊主吓得丢了手中还在清洗的瓷碗,着急忙慌地跑掉,口中还大喊着“要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