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因下意识将双手背到身后,朝他摇了摇头。
邬台焉强硬地拉着她手,将她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绑了起来。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邬台焉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就没想逃呢?她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陌生的世界里乱窜,还不如在这里等着钱玉询来找她。
林观因在心中总觉得,钱玉询会来找自己。
林观因低眸看着显眼的绸带,默默用另一只手将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条绸带。
好幼稚的小孩子。
林观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对小孩要有十二分的耐心,便由着他去了。
走出一条长长的巷子,巷口开了几家店,但来往人影萧条,辽州人本就不多,此处更是荒芜。
也不知道邬台焉将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
“想吃什么?”邬台焉问她。
林观因抬眸扫过一眼四周,一间裁缝铺,一间棺材铺,还有一个小面摊。
她好像并无其他的选择。
许是快到过年的时候了,店铺外挂着的白色灯笼都被换成了红色,就连棺材铺门前都挂着红灯笼,看起来诡异极了。
林观因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耐心等待着摊主将面端上来。
邬台焉的话实在很多,也实在八卦,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样,一直在林观因耳边念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