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很确定林观因逃不出这里,便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麻绳,还在一旁疑惑道:“难道钱玉询没教过你怎么解开这种结?”
“没有。”林观因冷冷道,伸手去解脚上的绳索。
邬台焉握着他的金弓起身,随意地拍了拍锦袍上的灰尘,倚靠在一旁打量着林观因。
他喃喃自语:“不是说你和他关系很好么?怎么这他都不教你?”
林观因丢掉身上的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埃。
她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要说的话,邬台焉也应该叫她一声姐姐,毕竟之前在回忆里,她还做过一年邬台兰呢。
但这个弟弟看起来不太听话,他的背上挂着羽箭筒,想来是配他手中的这把金弓的。
林观因看着弓箭就有些害怕,她曾在希夷阁见过一个黑衣男人手持弓箭,钱玉询也用过,面前这个奇怪的少年也拿着。
那到底是谁杀了茵茵?
林观因的脑中一时间混乱不堪,所有的思绪都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走吧。”
林观因先一步走到门边,试探着少年,看他会不会允许自己出门。
如果他是邬家的那个小孩的话,他抓自己,或许只是为了威胁钱玉询,那在钱玉询找来前,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可钱玉询做任务的钱都寄给邬台焉了,邬台焉为什么还要威胁钱玉询?
而且还专挑钱玉询出门的这一日,那不就是一直蹲守在他们身边的么?若是如此,钱玉询不可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