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台焉朝着林观因扬了扬下颌,“如何?是不是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名字?本公子的名字就是……”
林观因自动屏蔽了他的话,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仿佛有蚊虫在飞。
邬台焉认识钱玉询。
这名字还很熟悉。
林观因还记得之前经历钱玉询的往事的时候,有一年,她穿成的是一个叫邬台兰的大小姐。
后来邬家被进入希夷阁后的钱玉询灭了满门。
似乎,钱玉询还给她说过,他养了一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叫邬什么东西。
林观因打量着邬台焉,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只是身上穿金带银显得俗气了许多。
邬台焉就像是一个坐拥万贯家财的暴发户,出来显摆自己的身价一样。
“你抓我到底想做什么?”林观因追问道。
如果邬台焉就是钱玉询偷偷养的那个小孩的话,那他对于钱玉询恨之入骨似乎是正常的事。
但是,报仇请找对人好吧!
“不为什么,就是听说你很好玩,”邬台焉顿了顿,露出让林观因十分熟悉的笑容,“我也想和你玩。”
钱玉询这样笑,她会觉得很漂亮好看。见到邬台焉这样,林观因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有病啊?”林观因挣扎了一下,将被绑缚着的双手递到邬台焉面前,“你给我解开。”
“哎,小娘子竟然如此伤我的心。”邬台焉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