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询看着他指腹上残留的血迹,似乎还带着她独有的气味。
钱玉询托着她的后颈,将她稳稳放在榻上,起身大步离去。
林观因还是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胸口沉闷,好在她吐出了一口污血,不然要是着血一直堵在她胸口,她恐怕会更加难受。
她不敢去想超i系统带她看过的关于钱玉询之前的旧事,甚至不敢去期待他的未来,仿佛只要一想到他,心中就闷得慌。
林观因闭了闭眼,偷偷抬袖将眼尾的泪珠擦了干净。
她不开心就够了,没必要让钱玉询和她一起难过。
不知道钱玉询又对翁适做了什么,外面传来翁适极不乐意的哀嚎:“钱爷,不要我的时候就叫我滚,要我的时候又来找我!你真是个负心汉啊!”
“她吐血了,没有人会因为睡觉吐血。”钱玉询的声线压得很平,语气严肃。
林观因没听过他用这么冷漠严肃的声音和谁说过话,他爱装,装得温润如玉的样子,就连笑容和声音都是恰到好处的翩翩君子的模板。
虽然他拙劣的演技,早就被她一眼看破,他身上有掩藏不住的江湖习气,没有那家的郎君公子会像他一样,恣意洒脱。
如此,林观因才在第一面见到他时,觉得他是个行侠仗义的大侠。
其实并不用翁适为她把脉,林观因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吐血,只是她不能说,也不想说。
他好不容易翻篇的旧事,她为什么要再提起?
钱玉询给她封了穴道,虽然让她喘不过气来,但却更好地止住了那种血液猛地冲上天灵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