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询没来得及去看衣袍的血迹,他伸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封住了林观因的穴道。
林观因有些喘不过气,见到面前的钱玉询拧眉的样子, 倏然间扑进他的怀里, 嘴角的血迹还没干涸, 尽数蹭在了他的胸口。
钱玉询伸手抚着她的脑袋,比拎着兔子耳朵时温柔许多。
“我终于见到你了。”林观因的尾音沙哑, 还隐隐带了些哭腔。
钱玉询将她的话听得清楚, 她莫不是真睡晕过去了?
明明他一直在她身边。
“钱玉询,怎么回事?”林观因从他怀里仰起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林观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差距,并且还不能控制自己喘息的频率, 就连呼吸的长短好像都被控制着。
钱玉询用白净的袖边擦去她嘴角的血,指腹掠过她的唇角,一丝殷红蹭上他的指尖。
“你吐血了,”他向她展示出指腹的血丝,似乎在告诉她,他没说假话,“我封了你的穴道,先稳住。”
“你能给我解开吗?”
心脏的急速跳动和平缓的呼吸并不相配,让林观因感到既难受又无奈。
“等一等。”
钱玉询摇了摇头,他回过头去找翁适,才想起来因为要给林观因脱外衣,他将翁适赶出了房门。
他就知道林观因不止睡晕了这么简单,没有谁睡醒之后是会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