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询看着林观因提着裙子跑出门外的身影,他的手中是她塞进来的白玉笔。
钱玉询的舌尖扫过唇瓣上残留的蜜饯的味道,似乎口腔中还充盈着又酸又甜的味道。
他的视线落在昏迷着的百里承淮身上,钱玉询嘴角压抑的笑意逐渐扩散,长指把玩着笔杆的动作慢慢放缓。
他站起了身。
……
林观因冲进关如冰熬药的木屋,里面堆放了一圈熬干了药渣,整个木屋都充斥着各种药材混合的难闻的苦臭味。
“你怎么来了?!”关如冰往林观因身后看了看,只她一人,“钱玉询呢?”
“在屋里啊,”林观因捂着鼻子,走到关如冰面前,“对了,他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关如冰压根没把林观因的话听进去,丢了手中的蒲扇,就往屋里跑去。
“要是承淮有事,我跟你没完!”
林观因愣了愣,不知道关如冰突然的暴起是为什么,也只好追着她回了房间。
“钱玉询!”关如冰一声怒吼。
钱玉询停下手中的动作,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百里承淮披散的长发断了一截落在脚床上。
关如冰怒不可遏冲上前,使出内力将钱玉询推开:“你这个疯子!你要做什么?!”
钱玉询往一旁躲了两步,见着林观因跟在关如冰身后,缓慢地收回手中的长剑,一张脸无辜又纯情。
林观因快跑两步,挡在钱玉询面前,“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吼他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