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离开他。
她的脑中源源不断地一直回响着这五个字,林观因忽然皱了皱眉,向钱玉询伸出手。
“我想借一下你的笔。”
钱玉询看着她纠结又认真的神情,有些犹豫地将手札中的白玉笔取下,放到她面前。
“你要写什么?”
林观因握着冰凉的笔杆,刚要落在锦帕上的笔尖停住,她收回锦帕。
“我想教你写字。”
钱玉询扬了扬眉,看起来有些兴趣,“写什么?”
“我的名字。”林观因说着,用笔蘸了茶水,正想在桌案上落笔。
钱玉询握着她的手,“我会写。”
说着,他通过林观因的手,在桌案上一笔一画写下林观因的名字。
“你记得好清楚!”
钱玉询的字迹和她上次教他时写得几乎一模一样,他虽不识字,但他的记忆力很好,将她落笔的起承转合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了,我的名字是这个“因”,不是这个。”林观因说着,在旁边写下了另一个。
钱玉询扫了一眼,“我知道,观音。”
他很少念出她的名字,他的声线是温柔的公子音,用一张好看的脸和好听的声音念出她的名字,这对林观因来说是致命的绞杀。
她放下手中的笔,有些着急地去找关如冰,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钱玉询的名字到底是哪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