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病,身体感到疼痛的时候,他的心理上可以放松,以此来找到情绪的宣泄口。
林观因不知道钱玉询为什么会这样,但她不想看到他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至少要让他惜命一些。
虽然他们江湖人士都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但能多活一天为什么要拒绝呢?
药粉撕咬着他的伤口,钱玉询额头冒着冷汗,但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我就说,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蛊。”他语气幽然,嘴边的笑容明媚却又让人胆寒,“一定是。”
钱玉询认定了林观因给他下了蛊,在操纵着他的心神。
林观因合上药瓶,转过身去,抬袖擦了擦有些干涩的眼睛。
“你的伤这么重,就先在这里修养?”林观因顿了顿,看向房门口,仔细一听外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要不我先回楚家让翁大哥来带你回去?”
“那你呢?”
钱玉询垂眸,见着林观因给他系好腰上的系带,抬头时脸已经红成了红鲤的尾巴。
“今日说好了要去替楚和婉假扮神女的,你受了伤,那就只有我自己去了啊。”林观因叹了口气。
楚员外将祈福的事安排得隆重,听他说着,辽州城大半的百姓都会在道路两旁迎接神女使者。
其实主要目的还是要让肖申诃本人相信这件事,并且要让肖申诃对楚和婉一见钟情才行。
肖申诃从小长在豪门士族,见惯了美人风采,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