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来给我上药,”说时迟、那时快,钱玉询两指一拉,脆弱的腰带瞬间滑下,衣襟微微散开,“她们包扎得不好,还是要你来。”
林观因被他的话说得双耳泛红,她又不是什么神医在世,清理伤口什么的她也只会简单日常的操作。
林观因解下他身上的绷带,才知道他伤得有多么严重。
胸膛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细小鞭痕,血肉翻起,之前上过的药粉与流出的血混在一起,像是一颗颗小刺长在身上。
在凝固的血痕中,林观因见到他灵虚穴上的那颗红痣,它被鲜血包围着。
林观因的眼睛被他的伤刺得血红,她抬眸看他,钱玉询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林观因幽幽开口:“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钱玉询微微压着眸子里的兴奋,“什么?”
“世情文里被人欺辱的师尊。”林观因咬牙,见他那副享受的神情,怒从中来:“你很喜欢这样?”
钱玉询不明所以,但他喜欢林观因给他上药,便点了点头。
“我一点都不喜欢!”林观因气愤地将药粉全倒在他的伤口上。
他明明能反抗,却还是将自己弄得一身伤。
从他第一次让自己破坏他愈合的伤口时,林观因就应该想到的,钱玉询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看重。
他甚至以此来取乐,感受伤痛给他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