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臭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味道!
林观因动了动鼻尖,没闻到什么臭味,只有浓郁的香火气息。
“可是你很冷。”
林观因伸手,没好意思拉着他的手,只是将手指敷在他的手腕上,体温虽如积雪一样冰凉,却慢慢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
“你用了内力!我感受到了。”林观因语气兴奋,夸钱玉询厉害。
钱玉询看向她,笑得比春风还温柔几分。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那什么、我也挺冷的。”定修瑟缩了一下,眼神惋惜地看向地上的狐裘。
你都用内力取暖了,就把狐裘还给我呗!
林观因见他比之前的兴致高了些,便将视线落在了定修身上。
她拿过案几上的毛笔,在木牌上画了个小人,给小人头上画了个叉,“说,是谁派你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日会来?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观因接连发问,觉得自己简直气场大爆发。
定修梗着脖子,誓死不从,“我绝不会告诉你们!”
林观因皱了皱眉,往旁边退了退,学着钱玉询笑吟吟但又令人胆寒的声音:“那好吧,杀了算了。”
钱玉询终于扬起笑脸。
过了这么久,林观因终于让他杀人了。
定修看着钱玉询真有拔剑的迹象,“等等!林姑娘你不是信仰神佛的善良人吗?在这大殿之上怎么能做出害人性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