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林观因一头雾水。
还真是夫唱妇随、妇唱夫随。这么奇怪的要求也能……定修还在心里默默吐槽,却隐隐感觉到脖颈后剑出鞘的一丝冰凉。
定修瞪大了双眼,向林观因求救。
“林姑娘!救我!”
钱玉询一怔,他没有告诉过这个和尚,她的姓氏。
林观因猛地睁开眼,也是一愣,原来钱玉询叫她闭眼,是要杀人。
林观因下意识踮脚,握住钱玉询的手腕,温热的体温覆盖着他的冰凉。
“不如我们把他绑起来?好好拷问一番。”林观因提议。
钱玉询垂眸,她表情如常,对他较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如此,他心上的杀意淡了些,用极快的速度将定修绑在了木椅上。
定修的双手被红绸绑着,木牌有些重量,不一会儿就将手腕勒得发麻。
定修有些后悔向林观因求救了,他听说过钱玉询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可爱的小姑娘也和疯子也差不多、半斤八两。
这两人在一起简直要把这个世界毁灭。
“你自己穿这么精贵,让小孩子穿这么单薄?”
林观因扒了他的貂毛狐裘,本想给小和尚,却没见到小和尚的影子。
她顺手披到了钱玉询身上,还在关心他是不是上山后被冻到了,怎么体温比之前低了很多。
“哦,因为我没用内力。”钱玉询解释着,将狐裘丢到一旁,“这很臭。”
定修闻言,面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