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有人拿着证物认爹了,这群人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不,这样反而更像假的啊。
“而且这群人都是来京城投奔亲朋好友的灾民,他们的身份自然有各自的亲人能证明,来人!”
“下官在。”
陆清塘款步走出,手中拿着一个折子。
既然事情是他发现的,皇帝自然也将部分事情交给了他,比如询问灾民以及征集粮草药材。
他父母跟着上京的商队本就是他外祖家的产业之一,也算半个自己人,因而购买粮草药材都交给他们了。倒是灾民,由于情况比较复杂,是陆清塘一个个亲自了解调查的。
那黑瘦小子是例外,他从小长在江东,和谢驸马没什么联系,身边又有能证明身份的亲戚乡邻,自然将陆清塘也瞒了过去。
不过除此之外其他人绝对没有意外,陆清塘跪下,将手中的折子高举过头顶,开口道:
“此乃那些灾民亲属的证言证词,甚至有两三个因为是跑商的,身上还带着能证明身份的路引,陛下皆可派人查证。”
“很好。”
这么多证人收集起来,可不是一两天的事。
所有大臣都从一向惧内的谢驸马有个儿子的风流韵事中清醒过来,紧张的看着那几十个人。
那些灾民都被侍卫搜过身,身上穿着空荡荡的麻布衣裳,又因为逃灾几个月没吃好睡好,瘦弱的可怕,像一个个干瘦的骷髅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