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本就是督造处出来的,自然记得。”
“当时这红玉首饰很是流行了阵,正巧先帝爷发话要后宫简朴些,太后娘娘便做主将不少妃嫔贵主份例中的首饰换成了这红玉钗。”
“说是简单大方又美观,不少人多说太后娘娘贤德呢。”
庆喜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哪里能看不出皇帝对谢家的厌恶,这才特意开口。而且说到这,他还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而后指着一个位置道:
“瞧,这里果然有督造处的印记。”
“既然有督造处的印记,就证明的确是宫里流出去的,而宫里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有记载,到时候慢慢查这玩意是怎么到这孩子手上的,便能水落石出了。”
禁军统领凌云很是熟练的开口。
“很好,凤川,你去查吧。”
“遵命。”
那黑瘦小子闻言,松了口气,忙不迭的跟上了凤川这个骠骑将军。
谢家的家主倒是不怕,十多年了,他哪里还记得自己儿子房里的暖床丫头?当初处理这批人也是谢夫人去做的。
比起这个,他更担心这是否是皇帝的又一个圈套。
而谢玉清就没那么轻松了,不管这黑瘦小子是不是他儿子,他注定接下来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只是红玉钗红玉钗他记起来了,只是他记得这钗不是给母亲送去的吗?怎么被这小子拿到了?
不论谢玉清心中怎么煎熬,这个插曲结束,皇帝将话题转回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