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后顾之忧,薛寒迟卸下蛟丝绳,翻身与他斗法。
谢如晦肩上还有伤,江楚月当初用力不小,只怕是现在都还未好全。
方才又被薛寒迟伤了,旧伤新痕下,在与其交手时,谢如晦已隐隐有些落了下风。
谢如晦连发数道行火符,道道都与薛寒迟擦身而过。
就在他准备捏觉时,一张行火符从薛寒迟脖颈上擦过,被扔向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画像。
见此情状,谢如晦眼眸睁大,连忙旋身赶去,在火符碰到那张画像前将其拦了下来。
这一拦太过大意,直接给薛寒迟留了一个破绽。
薛寒迟挑动蛟丝绳,直接牵制住了谢如晦的四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的身影扑向薛寒迟,在最后关节打断了他的动作。
“坊主,快跑!”
刘先生提剑向薛寒迟劈来,硬生生将他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身上伤口撕裂,谢如晦的白衣已经染上了不少血色。
见青年死命替自己抵挡,他也不再犹豫,燃起一张行火符便消失在原地。
谢如晦是跑了,可刘先生却不能动弹了。
“你的主人已经跑了,你还要垂死挣扎吗?”
他的灵力远不及薛寒迟,对付他,薛寒迟甚至无需动用蛟丝绳。
他借力打力,将刘先生手上的剑转了个圈,直接刺中了他的肩膀。
“差点忘了,还不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