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那把剑会随着他们一起埋葬在观音庙下,谁曾想还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真是百密一疏。
说罢,他将目光移到了薛寒迟身上,像是多年不见的故友与他叙旧。
“许久不见,薛公子考虑得如何了,还是不愿帮我吗?”
谢如晦知道他的弱点,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比起江楚月的血,薛寒迟的价值显然要更大一些。
面对谢如晦的试探,薛寒迟毫不留情地给他驳了回去。
“是。”
对于谢如晦,他自觉没有什么好说的。
从前他不会帮忙,现在他更不会。
在薛寒迟这里被怼,谢如晦并未有什么不悦之色,反而看向了站在薛寒迟身后的江楚月。
"江姑娘,你与我的交易还未完,当年的薛府,薛公子是如何活下来的,江姑娘不好奇吗?"
他早就看出来了,只要有江楚月在,薛寒迟即使是想动手,也会有所顾忌。
谢如晦深知江楚月今日来找他的原因,将这些疑问抛出来,就是为了分散她的心思。
但是他低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些问题,江楚月本可以问薛寒迟,根本没有必要来问他。
“谢公子,你今日告诉我的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我已经不需要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见江楚月不为所动,谢如晦也没有多言,替自己将手上的筋骨正回来后,忽然翻出一道符箓向两人掷来。
薛寒迟牵着江楚月的手,念了句法诀后将那道符箓上的灵力逼退回去。
为了不影响薛寒迟捏决施法,江楚月迅速跳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