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张假面他装了七年,或许连他自己都要忘记自己原本的性子了。

关于自己的特殊体质,如果可以的话,江楚月真的很想直接告诉他,这是系统的bug,和她的体质无关,真的不要为了这种事伤害她好吧!!

既然他不肯言说,将楚月只好退而求其次。

“你想要多少血?”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不会要自己的性命倒还好说,在流血和要命之间,她还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但怕就怕他给自己来个大放血,将自己半身的血都流尽,只怕到时候自己不死也得残,这就不行了。

只见谢如晦将桌上倒放的茶杯拿起,将匕首推到了她面前。

“我所求不多,江姑娘若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动手。”

江楚月垂眸看着桌上的杯盏,若是将底部盖满,确实费不了多少血。

"好,我的血,可以给你。"

松开捏着玉佩的手,她从桌上拿起匕首,将剑刃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比划了许久,她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口。

作为一个害怕疼痛的人来说,这样自残的行为真的是太难下手了。

而且她担心自己若是割到了动脉,那就真的血溅当场了。

“江姑娘这是下不了手?”

看着江楚月踌躇的神色,谢如晦微微挑眉,压住她的手。

“时间不等人,既然姑娘下不了手,还是在下来帮你吧。”

不顾江楚月的阻拦,从她手中接过匕首后,谢如晦将锋忍对准了某一点,直直向她手腕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