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清风穿堂而过, 泛着寒光的匕首映着谢如晦唇边的笑意。

“我帮姑娘答疑解惑,江姑娘赠我一些血,这场买卖很划算。”

谢如晦一向能说会道, 事事放在他这里, 没理都变成了有理。

江楚月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男子, 脸上的神色不曾变过分毫。

因为她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心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而且谢如晦本就是这样张扬不顾的性子,他会有这种要求, 她一点也不意外。

谢如晦身上还有伤, 他想对付自己应该不会用乾坤镜,只是这府上还有他的人, 不能莽撞。

江楚月捏着符箓默然了片刻, 在将两方的胜算盘算一番后,还是决定先稳住他。

她身上还带着顾情给她的玉佩, 想必很快他们就会察觉到异常。

虽然自己并未告诉任何人自己来到了这里,可是不知为什么, 江楚月心中有种直觉,薛寒迟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在火并与逃跑中间,她选择采用自己最擅长的嘴炮攻击。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 你要我的血有何用处?”

就算真的要她割血, 也得让她割个明白吧。

“我的血并没有什么特殊, 也不会对你的禁术有什么益处。”

谢如晦不是个临时起意的人, 他要自己的血, 肯定还有些别的用处,说不定会和他的师姐有关。

“江姑娘不用想着套我的话, 你只需将血给我就是了。”

谢如晦不肯告诉她用途,于是故技重施,将话题遮掩过去了。

此刻,谢如晦面上又摆出了那一副周全人心的模样,温润之余却只让人感到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