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冤枉啊,兰桂坊本本分分做生意,谁人都知,定时有人嫉妒,故意害我。”
阮姨娘哭喊着求情,突然眸光微顿,猛然向夏知婉,“是你报的官?你们以权欺人,你不得好死。”
“住口!本夫人一同与你说话怎去告状?”夏知婉起身厉喝看向衙役。
“敢问官爷,可见过屋中人前去府衙报官?”
衙役扫了一眼屋中,“不曾,这位夫人是。”
“武安侯府世子的发妻,这是世子同我二弟。”夏知婉抬手指了下身侧慕衍之同慕衍行。
衙役眸光一蹙,拱手施礼,“小的见过世子世子夫人,不知三位在此何事?”
武安侯府的人与老鸨子争吵不休,这是唱的哪出?
夏知婉抿唇一笑,“不满官爷,本夫人二婶突发恶疾昏迷不醒,想着办场喜事。
恰巧本夫人二弟有意花容姑娘,便来求娶,谁知起了争执,惊扰了官爷,多有抱歉。
刚听官爷说阮姨娘强买民女,本夫人倒是有一事与此相关,不知可否直言?”
衙役闻言眸光微蹙,纳妾冲喜确实无关他们,但起了冲突又知晓一些事,需盘问,便说道:
“武安侯府家事小的无须多问,世子夫人若知晓他事,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