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闻言虽不解何意,但她知夏知婉应该有用意,便接了话茬直言相告。

阮姨娘闻言,狠狠剜了一眼花容,笑着说道:“这事可不算,但她吃住最好,穿绫罗满头珠翠,有丫鬟服侍,不是银子?”

“阮姨娘,花容十日便可赚到数月吃喝用度,珠翠绫罗,是花容自己所出,何时拿过您银子?

之前花容不从,您责打与我,而后请人诊治抓药,这些才有几个钱……”

花容觉得很有必要清算,好吃好喝供着她,说好话哄着她,不就是想她记着恩,能赚更多的银子。

可谁人知,她之前一睁眼就没歇着的时候,张王李赵谁出的银子多,谁不好惹她便在哪。

而后,武安侯府的三位公子点了她,自那以后,她日子才算过得清闲,阮姨娘一改常态,处处护她。

而今,提及卖身契,阮姨娘变了脸,死活不让她离开,花容才明白,阮姨娘是早有预谋,这笔账必须算。

点点滴滴一股脑的说出,阮姨娘气急,厉声喝道:“贱蹄子,没有老娘你能攀上高枝?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扬手就开撕,恰巧衙役到了门前,厉声道:“住手!阮姨娘有人状告你强买民女,跟我们走一趟吧!”

阮姨娘眸光一缩,立马软了下来,噙着笑意俯身作揖,“这是哪个挨千杀的乱说,我可是本分商人。

我这的姑娘都是自愿来的,官爷借一步说话。”说话间抬手搭在衙役的手上,拍了拍。

衙役怎会不懂,只是屋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怎敢收,便轻咳一声,甩开了阮姨娘的手。

“少来这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