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容,她们俩没结梁子可好好相处,若也是个不省心的主,那就让她一辈子留在兰桂坊。
打定主意眸光冷了几分,慕衍之蹙了蹙眉,“话是如此,可这事就是作为妾室,她也入不得武安侯府。”
“怎就不能?冲喜喽!”夏知婉脱口而出,眉眼弯弯。
慕衍之闻言惊声道:“谁要死了?”
“呸呸呸!只有要死的人才能冲喜吗?那有屁用!二婶不是还没醒,等着回去问问李府医,寻个由头接进门就是了。”
大傻子,你盼着姚春香死也不能说这大声,隔墙有耳你不知?
夏知婉很狠白了他一眼,顺着慕衍之话茬,把这事办的稳妥,抿唇偷笑,看着车窗外。
慕衍之惊呆原地,抬手摸了下夏知婉的头,“你这脑子怎么长得,想法甚是惊奇,你就不怕二婶发飙?”
“怕,那又如何?他儿子干的好事,可有脸面找我吵架?就不怕一生气过去了。”
敢找我掰扯,就让她永不醒来,反正都和我没血亲,死一个少一个,谁怕谁啊!
夏知婉眉头微挑,一脸的不懈,慕衍之瞧着她趾高气昂的甚是可爱,抿唇笑了。
“有我在,谁敢动你。”
切,这会又长能耐了,一会看你如何摆平你兄弟?
夏知婉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车窗外,见着马车到了兰桂坊,斜唇一笑伸手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