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之倍感没面子,拱了拱手,“好媳妇,好婉婉,咱先松开行不,我跟你走,你说什么是什么。”
夏知婉也瞧见了下人嬉笑,松开手,迈步就走,慕衍之揉着耳朵,紧随其后,门口等了一会便上了马车。
“你以为我在府里只经管我的营生?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夏知婉向来有事就办,初见花容我就知这女人不是你的菜……”
夏知婉这些天让小虎他们查的事,一五一十说出,今日才知花容有了慕衍行的孩子。
这事她本想不管,可慕衍之办了错事,总的想办法,将此事原封未动的扼杀摇篮,以防万一被人大肆宣扬。
再则,好不容个房都消停了,回归正常,这事一闹开,柳云秀责骂儿子是小,百花宴是大。
夏家等着看笑话,他们偏偏出幺蛾子,不是让爹爹难做名声有损。
夏知婉故意将此事扩大,就是想慕衍之知晓,有些事不能凭借自己的一腔热心,冲在前头,适得其反便后悔莫及。
“百花宴皇上恩准,这时候出岔子,夏知画那没边的嘴会不叨叨?届时打起来,笑话的是谁?况且她已经知晓。
她们两人被慕衍行骗是活该,可花容报恩的源头是因你而起,是是非非总要有个了断,除非他们都分出过,死活无关侯府。”
慕衍之闻言嗤笑一声,“分开过,不吃光抹净侯府算他们有良心,闹成这样哪一个想走了?
慕衍行可真行,睡了这么多女人,还特么若无其事,滴水不漏。”
“现在牢骚有何用?追根揭底一切根源都在权势,我没成垫脚石是我命大,他们罪该万死,可花容的孩子是无辜的。”
夏知婉并非圣母心,她就想把这事搬到武安侯府来消化,天天恶心夏知画,最好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