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傅少爷也是担心你。”看到堂堂傅家大少爷被宁熹哥嫌弃成这样,沈田珠都于心不忍,难得为他说句好话,“我好几次看到,傅少爷成宿守着你,皱一下眉,都要心疼半天。”
事情前因后果,她大概都清楚了,可以说和傅少爷一点关系都没有,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因为真心喜欢。
宁熹的心突然被撞了一下,随即翻开笔记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傅闻礼的“恶行”,立刻收回那点心软,“得了吧,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那样子。”
“什么样子啊?”
“就……”宁熹反应过来,重重合上本子,“小孩子乱打听什么。”
“老是把我当小孩儿。”沈田珠冲他吐了吐舌头,扭头打扫新家。
宁熹出事前还没来得及住,这会儿才有空到处转转,一梯两户,对门也被他买下,过两天就准备施工重装。
开工当天恰逢宁熹开学,他带着论文回学校,正好可以拿失忆当借口。
万幸导师还挺好说话的,知道他受伤叫他先好好养伤,毕竟五月才论文答辩,这会儿其实只需要交个开题报告,谁知道傅闻礼这么神速,直接就给他全部完成。
“有问题,我再找你。”
“好的。”
没跟导师聊多久,宁熹走出办公室,抬头看看移至当空的太阳,终于产生了一丝愧疚感。
傅闻礼这人,对他没个正经,办事还是挺牢靠的。宁熹翻看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得知今天是他复查腿伤的日子,立即打车去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