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脸,傅闻礼念在他是伤员,本不想跟他计较,但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还是忍不住将人扑倒,“破问题?你现在居然说这是破问题!好啊,你果然忘记喜欢我这件事了。”
宁熹:好累,好烦,赶紧毁灭吧。
从前在精神病院上蹿下跳,气得一二三四楼的医生同时开窗骂,他就以为自己够疯了,现在看来,还差点火候。
论疯,还得是他傅闻礼。
“非得我忘了你才甘心是吧?行啊,来!”宁熹舒舒服服靠床上,歪着头看他,“兄弟,你谁。”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哐当一声。
颗颗饱满通红的大苹果骨碌碌滚了满地。
沈田珠以为他连人都不记得了,眼睛登时红了一圈,立马就要落下泪来,宁熹连忙掀被下床,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地上,“好端端地怎么哭了?不哭不哭噢,哥没事儿,过段时间就好了。”
傅闻礼在后面拎着拖鞋,刚走近就被宁熹指着鼻子骂:“是不是你欺负我家珠珠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成天……成天……”
骂到一半,宁熹又忘了,回去找本子,照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成天说我不爱你了。你是不是有病?”
掉了几颗眼泪后,沈田珠彻底哭不下去,就看到被骂的傅少爷又任劳任怨拎着拖鞋回去,给宁熹哥穿上。
沈田珠:……小丑终究还是她自己。
宁熹在医院被傅闻礼烦了几天,好不容易通知说可以出院,转头又看到他,整张脸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
好在傅闻礼只送他到家门口,不然宁熹又得开骂。